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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疫”中坚 岐黄亮剑 ——中医急危重症专家刘清泉抗疫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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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作为赴湖北中央指导组专家、国家中医医疗救治专家组副组长,自2020年1月21日临危受命,奔赴湖北武汉,参与一线抗疫战斗,担负武汉新冠肺炎患者的中医、中西医结合救治、方案制定、指导、管理等多项工作。至今,他已在武汉连续奋战一个多月。越是危急越要担当,越是艰险越要向前,能真正做到“匡时济世”,方是“医之大者”:刘清泉,就是这样的医者。

中央指导组专家、国家中医医疗救治专家组副组长、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

狭路相逢,17年后,再遇“老对手”

2003年北京非典疫情爆发,刘清泉时任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急诊科主任,他身先士卒,救治病患,却不幸感染非典病毒。但他不畏自身感染,自治自救,并协同专家制订中西医结合治疗非典方案,为打赢非典战役做出重要贡献。

17年过去了,刘清泉早已不是那个年轻的急诊科主任,与白发一同生长的,还有30余年专注中医急危重症和呼吸疾病临床研究的经验。今天,再遇冠状病毒这个“老对手”,刘清泉的初心不变:发挥中医药特色优势,遏制疫情,治愈患者。

率先抵鄂,一线奋战,初拟中医诊治方案 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责任。作为中医界年富力强,有着丰富中医急诊救治经验的党员干部,就是要主动向前,全力以赴抗击疫情。 1月21日,刘清泉受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委派,紧急奔赴武汉,开展新冠肺炎的中医救治。作为第一位奔赴抗疫一线的三甲中医医院院长,他抵达武汉后没有丝毫停留,从金银潭医院到武汉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再到武汉市中医医院……一家家定点医院,一位位感染患者,刘清泉长时间守在隔离病房里,望闻问切,记录情况,详细分析总结病症特点,开出治疗处方。他说:“现在我们要摸清这个病的特点,中医能做些什么?找到中医救治规律,尽快制定中医诊疗原则和方案。”

刘清泉在诊察患者

短短数日,刘清泉不是在隔离病房诊疗病患,就是在会议室与有关专家研究讨论,先后会诊了百余例患者。同时,又紧急随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指派的专家组到安徽省进行督察,查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进行中医指导。随着对新冠肺炎的认识逐步清晰,他与专家组成员共同研讨,最终得出结论:新冠肺炎当属“湿疫”,感受湿毒邪气而发病。从而初步拟订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中医证治方案》(第一版),提交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后纳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印发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三版)》中发布,为全国中医药广泛参与救治新冠肺炎病患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次赴鄂,献计献策,不断优化中医诊疗方案

1月27日,刘清泉作为中央指导组专家组成员、国家中医医疗救治专家组副组长,二次赴鄂,督查指导中医药在治疗新冠肺炎应用情况。他深知此行的重大意义,就是要不断总结经验和规律,明确中医治疗思路和方法,大力推进中医药在整个疫情防控、救治中的临床应用工作,达到提升新冠治愈率、降低病亡率的最终目的。

刘清泉在方舱医院

疫情防控全国“一盘棋”,权威专家就是大棋盘上最举足轻重的“棋子”。作为“国字号”专家组的中医药成员,就是要向国家提供最专业的研判建议和应对良策。在武汉期间,刘清泉协助张伯礼院士多次当面向孙春兰副总理建言献策,一些建议当场被采纳,并迅速实施。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主持召开的疫情救治专家座谈会上,刘清泉首次提出对感染新冠病毒的肺炎患者应按照病情轻重,分为社区、轻度、中度和重度,采取分级分类管理,并强调中医药要作为主力军早期全程介入。

针对新冠病情,刘清泉确定了“祛邪必先扶正”的中医治疗原则。中医在激发机体自身防御抗病能力,达到祛邪与扶正固本相结合,通过胃肠同治、解毒活血的治则,使轻症患者趋向痊愈,中度患者控制其病情向重症、危重症转化,从而截断病情发展等方面有其专长和优势。早期规范合理使用中药,还可以减少重症向危重症方向发展。体现了中医“治未病”理念提倡的“未病先防、既病防变、瘥后防复”中的“既病防变”的理论。

面对目前西医尚无特效治疗新冠病毒的药物问题,刘清泉强调:在几千年与疫病的对抗中,中医先辈用精湛的医术战胜了一次又一次的瘟疫。如今有了现代技术的支撑,一定会取得更快、更好的疗效,从而打赢疫情防控总体战、阻击战。中西医是打配合,不是打擂台。在面对这场重大的疫情时,中西医的愿望和目标是一致的,只要有益于疾病的康复,就必须联合起来。该用中医就要用中医的治疗方案,该用西医就用西医的治疗方案。只有这样才能战胜共同的敌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承担应急攻关课题,科研成果促进临床疗效

与此同时,刘清泉还与张伯礼院士共同承担了科技部应急攻关专项-中西医结合防治新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的临床研究,观察运用宣清和化方(湿毒郁肺证)、感冒退热方(疫毒闭肺证)、新冠肺炎2号方(热毒闭肺)、血必净注射液、痰热清注射液、生脉注射液等中医治疗方案联合西医一般治疗对新冠肺炎的治疗作用。

研究显示,中西医结合治疗轻症患者有显著疗效。临床症状消失时间缩短2天,体温恢复正常时间缩短1.7天,平均住院天数缩短2.2天,CT影像好转率提高22%,临床治愈率提高33%,普通转重症比率降低27.4%,淋巴细胞提高70%。

2月3日,在刘清泉亲自参与救治和指导下,武汉金银潭医院首批以中医药或中西医结合治疗的8名确诊患者出院。2月6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和武汉市中医医院两家新冠肺炎定点医院,23位患者“组团”出院。现在,金银潭医院、中西医结合医院、武汉协和医院等多家医院相继开展中西医结合治疗,更多患者服用了中药。“没想到中医药的疗效这么好!”这是患者的赞誉,也是中医药人为党和人民交出的满意答卷。

从新冠肺炎中医第一版证治方案提出,刘清泉和专家组一直监测疫情的变化,不断优化方案,调整治疗思路,确定治疗法则。3月4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七版)》发布,进一步明确了中医诊疗方案的可行性实用疗效。全国各地全面规范化开展对新冠肺炎患者的中西医结合治疗,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效果。

掌舵首家中医方舱医院 直面挑战无畏担当

武汉江夏方舱医院是首个国家中医医疗队接管的方舱医院,2月14日开舱。刘清泉任中共江夏方舱医院临时委员会副书记、院长。

接受采访时,刘清泉脚下的皮鞋已经磨出了白茬。值守抗疫前线一个多月,四处辗转,几件衬衫、一件外套、一条西裤、一双皮鞋,几乎是他的全部行李。每当北京后方亲人同事询问时,他总是一句:守好医院,我这里都好,什么也不缺。”

江夏方舱医院的医务人员,是由来自天津、江苏、河南、湖南、陕西5省市的360余人的5支医疗队组成的。他们在医院统一的理法方药基础上,还将各自省市的治疗特色展示出来,互相借鉴学习。这里收治的新冠肺炎患者以轻症为主,采取中西医结合、以中医为主的方法救治轻症新冠肺炎患者。

江夏方舱医院从筹备到开舱,刘清泉把这里当成了家。早晨召开简短的院务会,沟通布置各项工作;上午查房,把脉问诊,查看化验检查结果,在统一的治疗方案基础上,辨证论治,一人一方。下午,奔波于金银潭医院、武汉协和医院等重症患者多的医院,开展重症患者中医会诊,指导治疗。晚上再回到“舱里”查看病人。

从北京到武汉、从重症病房到方舱医院,30多个日日夜夜,刘清泉没有停歇,往往工作到凌晨一两点才能休息。看着刘清泉一个人奔波忙碌,医院职工要求到武汉帮帮他,做些协助工作,他也婉言拒绝,嘱咐他们在北京做好疫情防控,确保医院零感染。新闻采访中,职工们看到刘清泉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应该给我们刘院长发个强制休息令!”

构筑战“疫”坚强堡垒 体现特色关爱病患

作为党委副书记,刘清泉协助党委书记,与党委委员共同研究设置了基层党组织。临时党委下设5个党支部,分别由天津、江苏、河南、湖南、陕西5支医疗队党员组成。健全的党组织构架使各项工作化繁为简,化零为整,让信息沟通更加便捷,工作更加有序,人心更加团结。同时,江夏方舱医院还组建一支特殊的党建力量,由患者党员组成的“大花山方舱社区”5个党小组,邀请江夏区中医院出院的新冠肺炎康复患者担任党小组的负责人,组建志愿者队伍,与医疗队一起共同抗击疫情。党小组的成立,让患者找到了依靠、感到了温暖,更有了战胜疫情、早日康复的信心和决心。

2月26日,在刘清泉率领的这支国家中医医疗队的科学诊治与奉献付出下,首批23名患者顺利出舱。入院时,他们全部接受医院推出一整套中医组合疗法:每天两袋中药汤剂;耳穴压豆调理患者咳嗽、头痛、失眠;穴位敷贴驱寒祛湿,缓解颈肩腰腿痛;八段锦疏通经络,调理气血,强身健体。全舱近400名患者,无一例轻症患者转成重症。

疫情发生以来,中医药参与疫情防控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效。刘清泉和无数中西医医务工作者,继续守护在荆楚大地,竭尽所能,保护着患者的生命,保卫我们共同的家园。坚守“疫情不退,我们不归”的必胜信念,一战到底!坚信武汉的春天即将到来,待那时,山花烂漫,国泰民安,所有驰援湖北的逆行者,平安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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